“肋骨断了7根,手臂及大腿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损伤,脑部还有撞击伤,如果这样的伤势还不算重,那我也就找不出什么重伤了。”男医生有些无语的说道。
“……那他什么时候能恢复意识?”
“从手术后的观察期来看,他的神经反应基本消失,也就是正处于普通人所说的植物人状态,你如果想要问口供,那我劝你还是直接放弃吧!”
“……”郁闷的宏姐看了看男医生,确定对方不是在开玩笑之后,她这才缓缓的离开了病房。
当宏姐乘坐电梯下楼时,她的脑子中一直在反复的回忆整件事,她从自己在明日射击场第一次见到候锐,一直到最后候锐在自己面前被汽车铲飞都重新回顾了一遍,她总是感觉候锐受伤这件事那里不对劲,但是具体的又说不上。
这段时间中自己的手下已经完成了对出租车司机的突击审讯和肇事车辆的检修,但是却一点问题都没发现,整件事看起来就是一起意外,现在再加上候锐这个受害人还在深度昏迷当中,也许这件事的答案就只能等他苏醒后再说了。
然而,候锐这一睡就睡了将近一个月,当安全局已经渐渐放弃对这件事的跟进时,候锐远在海外的一个姑妈却突然出现了。
这位名叫候爽的四十岁阿姨是候锐家的一位远亲,早年就随父母移居到了美国,她这次其实是赶回来处理候锐家煤气爆炸一事的,当她得知自己这唯一的侄子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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