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要感染吧!”候锐有点担心,他随后将绷带归位,又抓起一张简易的地图看了起来。
现在候锐距离边境线还有10几公里,但再往前走就无法继续开车了,要不然就会被利比亚的边境驻军发现,那些从走私贩与毒贩身上吸血的兵大哥可不是吃素的,就凭现在候锐的状况,万一被拦住那可就真回不去了!
就在候锐晕晕沉沉的思考越境的具体方法时,远处一辆中巴车突然开了过来,最后还一个刹车就停到了候锐这辆小轿车的旁边。
“#¥%%……&*”一个带着遮阳帽的男子对着候锐开了腔,不过他说的却是阿拉伯语。
“对不起,你能说英语吗?”无奈的候锐连戒备的力气都没有了,发烧让他的身体四肢都变得软绵绵的,只好是趴在方向盘上对遮阳帽说话。
“需要帮助吗?我的朋友?”遮阳帽马上用一口纯正的英语问道,一听就可以确定,这是一位西方人在开口讲话。
“我生病了,你是什么人?”生病叫候锐不得不寻求帮助,既然遇上的是西方人那总要比警匪难分的当地人要好上一些。
“我是瑞克神父。”说着戴遮阳帽的男子已经下了车,拿着一个大水壶就靠了过来。晕晕乎乎的候锐努力睁大眼睛,总算是看见了瑞克神父那标志性的小白领。这样候锐才没有用横放在膝盖上的ak直接突突了对方。
瑞克神父先用手摸了摸候锐的额头,接着又把水
0060神父的愿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