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社会小混子应该还没到动枪动炮的程度,于是候锐就盯着最大的一栋联排厂房走了过去。
至少2-300平的通透厂房中,剥光光的夏晓茹被吊在房顶大梁上,上次被候锐削过一顿的两个家伙正围在夏晓茹身边,时不时用铁管和棒球棒去戳戳夏晓茹的这、那。嘴巴被堵上的夏晓茹只能徒劳的扭动身体,发出呜呜呜的屈辱哭声。
候锐看的是心头火起,他猛吸一口气、眯着眼睛就踏进了厂房。随着他脚下破烂砖瓦的踏动声响,立刻引起了那两个小子的注意,他们是一同扭头看了过来。
“呦!还真敢过来,胆挺肥呀!”被候锐打断鼻子之后,这小子说话的腔调变得十分滑稽。
“跟他费什么话,直接废了丫的。敢打我!”另一个家伙轮动着钢管叫嚣,但脚下却丝毫没有往前挪动的意思。
候锐就这么看着面前的两个跳梁小丑,脑子里在犹豫是直接再狠削他俩一顿,还是继续看他们表演够了,然后再胖揍他们一顿。
突然,被吊在候锐对面的夏晓茹猛烈挣扎起来,被捂着的嘴巴中不断发出紧张的呜呜声。感觉不对的候锐猛地一转身想要躲闪,但随着“嘣”的一声钢绳震动声音,两支弩箭已经先后射进了候锐的大腿和肩膀。
不好!是药箭!候锐刚把弩箭拔下来,抓到手里就感觉坏了,因为这两支弩箭的箭管要比正常的要粗上不少。
“哈哈哈哈,小子,上当了吧!你不
0020老农机厂内(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