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幽很快就发现这夕阳下的乐声,已快要被此起彼伏的哭声盖住。
他当即不顾儿子思乡的阻拦,下了一道不过大脑的命令——‘哭者,诛!’。
只是,已经没有人愿意去执行他司幽的命令了。
任由这个联军盟主如何愤怒抓狂的咆哮,也没有一个传令兵愿意为他传来,更没有任何军中执法官吏,愿意站出来执行他的命令。
司幽咆哮半数后,终于在那悲悲戚戚的哭声中感觉到了一丝丝绝望。
他也喊得没有了力气,颓然跌坐在帅帐前的地上。
“父王,就算你不愿意求和,那也撤退吧,一切来日方长。”。
思乡走了过来,注视着身前垂头丧气的父亲司幽,不再争吵,而是好言好语的劝说父亲。
“你知道度朔山的价值吗?”沉吟片刻后,司幽对儿子问出了这样的话:“你明白它的价值吗?”。
说着,他抬头看向了远方。
巍峨的度朔山就立在那里,山顶的巨木,那广茂的树冠,遮住了山顶上空的灿烂晚霞,投下了大片阴冷的阴影。
司幽看着这一切的眼中,布满了血丝和不甘。
面对父亲的问题,思乡默不作声的点了点头;他当然知道,这度朔山的价值。
它是整个东瀛洲西部地区的南北通道,又立在海边,有着港口资源,可以完全控制整个东瀛洲的西部海域以及岛礁。
【1097】密诏(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