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镇定有如古井深水,波澜不惊,全然可以泰山崩于前而而面不改色。涂瑶清忽然很好奇,她的这个丈夫是怎么练成这样的镇定的?
萧石竹已经站起身来,打了个哈欠后,道了一句:“有意思。”,说着此话,萧石竹绕过了涂瑶清,径直地朝着寝室那边而去。
他和涂瑶清也没什么好说的,至于对方那独特的耳力,此时他已经没了兴趣,又有困意袭来,索性朝着床榻那边而去。
涂瑶清赶忙跟上,随着萧石竹来到了床边站定后,怯怯地问了一句:“大王是困了吗?”。
“嗯。”萧石竹应了一声。
“妾身伺候大王。”涂瑶清红脸说着此话,绕到了萧石竹的身前,但萧石竹的手已解开了自己腰间的腰带。
解下腰带的萧石竹抬头起来,随之就看到了愣住的涂瑶清,尴尬浮现清秀的五官之间。
稍加思索,萧石竹便知涂瑶清是在尴尬什么,于是赶忙想了个所谓的正当理由后,对涂瑶清直言说到:“我狗监出身你应该知道吧?所以脱衣穿衣的这些小事,我已习惯了自己来做,从来都不需要他鬼伺候,这事你就别介意了。”。
他话才说完,涂瑶清脸上的尴尬已然不见了踪影,但一双有着修长青葱玉指的嫩白小手,也搭在了他的前襟上,轻轻地帮萧石竹褪去了衣袍:“那以后妾身伺候您。”。
柔情似水,消雪融冰。也没有半点做作。
这么热
【618】宣战(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