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啊,这可丢大人了?!”
“庸俗,真庸俗!一味地追求权利,不是追求,而是贪婪?”
在路上,眼镜子村长他还羞羞涩涩不停地想:是啊,什么“颜静之”,什么“眼镜子”,那不还是“眼镜子”么?真是的,什么时候怎么会给自己起个这么怪怪地名字呐?人家都这么叫,那可怪不得别人啦!还老是弄得自己丢面子,真是的。这样看来,中国文字,还真不能往深了逻辑?恐怕这谐音,真是多了去了,博大精深的。
“可要想写书,还得有个笔名啊?”
“那该叫什么才好呢?”
“碎心石,废心事?不行不行,可不行?”
“大个的萝卜,大个的王八?不行不行,更麻烦?”
“这回可得好好想一想?”
“可不能再有谐音了?”
想着想着,眼镜子村长“嘿嘿嘿呵呵呵”留下了一路的傻笑声。
“……”
望着眼镜子村长羞羞答答离去的背影,疯二毛很是高兴,精神得像个孩子,忙弯腰捡起地上的盆子就慢悠悠地去河边洗涮去了。尽管阿黄跟着,但阿黄却不精神。
所以,惹得疯二毛嘟囔了一句,“这货今天怎么了,来人都不知道咬了?”扔下盆子一番呵护,彼此亲昵,倒也没有什么大碍。
此后,涮完盆子看完羊栏,他就踩着梯子又爬上了那个石屋的顶子。看
第二百二十章 不是追求 而是贪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