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记不起了。好像我妈妈说的这些,都与我无关。”
白莲说着,收回视线,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书函很想读出她是伤心还是喜悦,然而白莲的表情一直保持一个样,如平静地水面,没有涟漪。
“你想不起曾经的往事,心里会不会难受?”书函问,“这会不会……”
“不会的。”白莲起步,书函跟上,“我感觉不到任何的失落。”
白莲想起了普少。他一脸的平静,即便她砍掉他的手,普少依然很沉寂,没有暴跳起来,也没有大喊。
没有感情,心静如水。这是手术后遗症吗?但也不对呀!白莲肯定自己有些时候还是产生情绪。
“白莲!动过你记忆的人,你有眉目了吗?”书函问,“找回记忆,对你来说应该很重要的吧?”
书函想想没有记忆,记不起接近三十年的往事,生活得肯定有点不完美。
“弓箭。”白莲的语气中有点愤怒的成分了,“我已经找到弓箭留给普少的证据,我是被弓箭的人陷害。”
弓箭,又是弓箭。书函回到蜀山之后,已经不止一次听说弓箭,也查阅过相关的资料。
弓箭这真的是魔鬼一样存在于世的组织。
“这就难办了。”
“现在,我头疼的是弓箭的总部在哪儿的难题。”白莲说,“一旦有了它的地理位置,我肯定去找它的麻烦。”
163.一袭白色(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