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
“就在前几天。”女孩努力回忆着时间,可是记不起来了,“具体记不起了。”
赵芬回忆着发生战争的地方,好像没有,除了江州的政权被颠覆。
“你生活的地方像什么?”
“我一直生活在一个围墙中,为一个男人服务,像我样的女人有五十多人。”
听到这个,赵芬想起了相关报道,说是这个世界恢复“奴隶制”后,部分富豪自建了淫~窝,专门买来年轻美貌的女孩,关在一起,供自己欢乐。
“我没有出过围墙。”女孩抬头看了赵芬一眼,随即又低头,“不知道城市长什么样?”
“没有听说过你生活的城市叫什么?”
“有时候主人会给我们看新闻,好像那儿叫江州,别人也这么说,但是我们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你的那主人叫什么?”
“不知道。”
“你叫什么?”
“荆棘。”
赵芬抬起水杯喝了一口。
“荆棘这个名字是你父母亲取的吗?”
“不知道,我没有见过我父母亲。”女孩流出了几滴眼泪,“我听里面年纪大的人说我是奴隶所生,一出世就是奴隶了。名字是主人给我取的。”
怪不得她行为拘谨,可是她的标记在哪儿?赵芬没有看见。一般奴隶的标记都在被别人看得见的部位,这位奴隶的脸上、
106.那个女孩不是白莲(二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