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到后来,空白了。
“注意。”女医生说道,“他已经完全麻醉,进~入昏迷状态,我们要动手了。”
这是她的第二起记忆模块神经元手术。她操起刀来,没有两年半之前的紧张了。
两年半以来,她为很多的动物做了大脑移植手术,反反复复的将这种动物移植到另外物种的脑壳。
滋滋!
她取下了普少的后脑勺,小心的放进冒着气雾的容器;旁边一位助手立即给裸露的后脑喷上一阵手术液,血流立即止住了。
医生深呼吸了几口。一位助手给她戴上了一幅眼镜;一位助手给她洗手后,再给她戴上另一双薄薄的手术套;一位助手将一把镊子和手术刀递过来。
助手们静静地站着,他们似乎连呼吸都停止了。看着导师的双手一点点扒开普少的脑袋。
医生就像一位拆弹专家,一双灵活的手持着镊子和刀,分开着凌乱的神经线路。她将神经元一根根分离出来,神经元也乖乖地顺到了一边,偶尔有几根乱动,碰到手术刀后断了。
医生的额头渐渐地淌出了汗珠,身体也热起来。一位专门看护她的助手,轻轻地擦掉她额头的汗珠。
擦汗布沾有冷液体。医生顿感一阵凉意,怔了怔精神。继续分离,一个功能区一个功能区的整理。
“容器。”医生取出了普少的记忆神经元,小心翼翼地放入冒着气雾的容器。一位助手立即往
71.移植手术(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