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弃他而去,只管痴看。只见他虽然用金簪划地,并不是掘土埋花,竟是向土上画字。宝玉用眼随着簪子的起落,一直一画一点一勾的看了去,数一数,十八笔。自己又在手心里用指头按着他方才下笔的规矩写了,猜是个什么字。写成一想,原来就是个蔷薇花的蔷字。宝玉想道:“必定是他也要作诗填词。这会子见了这花,因有所感,或者偶成了两句,一时兴至恐忘,在地下画着推敲,也未可知。且看他底下再写什么。一面想,一面又看,只见那女孩子还在那里画呢,画来画去,还是个蔷字。再看,还是个蔷字。里面的原是早已痴了,画完一个又画一个,已经画了有几千个蔷。外面的不觉也看痴了,两个眼睛珠儿只管随着簪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