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理儿,”吕相点头,“可宁皇子和五爷一向病弱,这些年在离宫静养,一直也没见好,今年一年,和去年、前年比,也没怎么见好,特别是五爷,今年一年,病了七回,病一次就是一个月两个月,就怕宁皇后和五爷经不起折腾。”
宁远眼皮微垂,沉默片刻,“宁远今天来找相爷求助,就没把相爷当外人,相爷也知道,姐姐和五哥儿若不是这样一直病弱,只怕坟头的草,都已经没人深了,实在是不得已。”
“宁皇后和五爷身体还好?还算康健?”吕相直起上身,看起来有几分吃惊,宁远有些无语的看着,微微欠身,极其认真的答道:“是,还算康健,主持周贵妃丧葬大礼,还是绰绰有余。”
“那就好那就好。”吕相长长舒了口气,听起来十分庆幸,“你这么说,我这心就能放下了。”
“相爷。”宁远看着吕相,吕相一脸和蔼的笑,“我知道,你到京城这大半年,一趟也没去见你姐姐,思念之情,我能想得到,难得你们姐弟情深。”
宁远苦笑摊手,“我为什么来京城,只怕我没进京城前,相爷就都知道了,我来京城,不到今天这样的时候,我去见姐姐,只能给她,给我自己招惹是非祸端。”
“那倒也是,七郎一直等着这个时候,总算不负七郎一番苦心。”吕相看着宁远,话里有无数的话。
“相爷明鉴,今天这件大事,宁远听了,惊的说魂飞魄散都不为过,这一切事,
第四百三五章 谈判和许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