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断的干干净净。
“还有那盐水帮的人,竟然不让我们鹰爪派的船过河,我看他们都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公然和我们兖州五派作对。”
鹰爪派的掌门人谭一飘想来自恃甚高,也从来没有想过平日里面百般讨好他们的大小门派竟然都趁着这个机会发难,几乎将我们的势力从河北都驱逐了出来。
“陈大哥,这些小门派以前都是依附于我们的,如今他们公然和我们作对,如果我们还是放任他们不管,恐怕再过这一段时间我们兖州五派就真的过不下去日子了。”
正所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这兖州五派的掌门人对于各个门派的账目是最清楚不过的了,五个门派之中都眷养了大量的武林中人,平日里面大家都大手大脚花钱花习惯了,可现在一旦各方面都掣肘,五派的家底最多还能支持三四个月,可真正的问题是五派在所有地方的生意都在极速地萎缩,即便三四个月的时间让五派解决了三方面的问题,可到时候那些来钱的营生早就被别人吃光了,一样会面临没钱的难题。
上好的药材要花钱,上好的兵器要花钱,门派里面寻供奉高手要花钱,甚至小辈们修炼武学闯荡江湖也要花钱,这些地方一个都不能少。不进则退,没钱对于一个门派一时还影响不大,可长久下去势必会动摇兖州五派的根基。
可现在摆在兖州五派面前的敌人要远比办法多得多。
“不错,我们岭南派也主张先给那
第一百九十九回 两周之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