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还有建立在空间曲率为负的伪球面罗巴切夫斯基几何(双曲几何),这些都是不同时期的发展成果,而且它们都为不同的物理理论提供了数学基础。
如欧几里得的平面几何为牛顿力学和绝大多数物理运动学提供了数学基础,黎曼几何则为爱因斯坦的相对论提供了数学基础,罗巴切夫斯基几何虽然没有具体应用,但它却为后来黎曼几何的出现提供了思想前提,可见一套成熟数学体系对物理的研究是何等的重要。
而且哪怕是在同一个自洽系统中,不同的数学工具对人们的计算也会带来不同程度的体验。比如微积分的出现,它让繁琐的求极限和求不规则物体的面积和体积变得极其简单。
所以,合理的数学工具,甚至建立另一个自洽的数学体系,完全有可能成为“化繁为简”的神奇手段。
周晨发现在现有的数学体系下,无论他怎样变换,所得到的模型都是繁杂到让人无法继续推进下去的,这在之前写《相对论同时传递性》时出现复杂的洛伦兹变换与逆变换,以及《论黑洞热力学定律》中推导黑洞的表面引力式时就已经表现出来了。
这时他不由产生了换一个思路的想法,是不是应该考虑摒弃原先的体系,建立一个新的体系试试看?
这项工作无疑是枯燥而艰巨的,周晨以前考虑过,但当时被他放弃了。
现在看来,这项工作还是要推进下去。
“看来我要转变思路了。”周晨想了想,
第一百零一章 低调不起来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