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的赞赏,赵老将军甚至还和皇上约定,一个月后要与谭晓天切磋象棋,有此机遇可想而知,即便谭晓天以后不想在棋界一展身手而投身行武或者仕途,都会有一个很高的起点,大好的前程。”转换话题正是江定山此时所巴不得的,于是马上将有关谭晓天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这不是很好吗?他是你推荐上去的,以后若有好的发展,其中便也有一份你的功劳,又何必心事重重呢?”听完江定山的讲述,江夫人奇怪问道——差事办好,圣上满意,这就是最大的功劳,谭晓天表现出色得到皇上的赏识就少不了想起江定山的举荐之功,这种对三方都有益处的好事儿何乐而不为呢?
“夫人,你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不错,谭晓天表现的好我也是受益者之一,但这种受益是有时间的限制,当谭晓天慢慢长大以后,我这举荐之功就是越来越淡,不足为道了。而且,真正受益最大的不是我,也不是谭晓天自已,而是郑家,站在世家的立场上,谭晓天本人以后再怎么出色其实也没有什么,问题是他的成长势必会影响到郑家的发展,所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终究谭晓天是皇上钦点的人,与新月公主有师徒的名份,透过这层关系,未必就不能在某些事情上得到皇室的支持,此外还有张相爷与赵老将军的关注,一旦郑家经营好这两条线,以后在棋界的发言权便与现在不可同日而语了。”江定山叹道,将其中的利害关系详细讲解了一遍。
“说了半天,原来还是
第五百六十二章 人在局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