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临别之前特别对郑欣瑜特意叮嘱了几句,免得郑欣瑜怕得罪了赵洪图不肯投入资源又或者让谭晓天有所保留,不许赢棋。
“谢谢崔大人的提醒,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郑欣瑜连连道谢,正色答道——他在棋界的地位虽高,也在翰林院供职,但说到底是属于名流文士那个圈子,与朝臣武将虽时有接触,然终究比不了那些同处朝堂之上的官员深刻,若没有崔侍郎的这几句提醒,自已误以为赵洪图是那种好虚荣,爱面子的俗人而刻意让谭晓天输棋,说不定就会把好事儿办成坏事儿,浪费了这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
送走崔侍郎回来,郑欣瑜和郑纪礼重又回到客厅坐下,喝了一口茶水,郑欣瑜半闭着眼靠在椅背上,左手中食二指屈起,有节奏地的轻轻敲击着扶手——这是他思想问题时的习惯,郑纪礼对此再清楚不过,也不说话,静静地坐在椅子上慢慢等着,同时脑子里也在想着崔侍郎带来的这个消息该如何处理。
“纪礼,你觉得这件事儿该如何对待?”沉吟良久,郑欣瑜忽然开口问道。
“噢,自当是全力以赴,让晓天尽量发挥。”郑纪礼早有准备,马上答道。
“理由呢?”郑欣瑜是把长子当家族继承人来培养的,所以其所做出的决定不但要知其然,而且要知其所以然,若是只听结论而不问做出结论的推导过程和原因,那与瞎子摸象有何分别?
“赵老将军是凭自已的战功从一名普通的百夫长一步步升到今天护国
第五百五十七章 慎重以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