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个月,就算谭晓天没有继续在象棋上下功夫,但以他的悟性和天赋,肯定已有很大的进步,再和张晓云对战,张晓云说不定胜机反不如前,不知我的想法有没有点儿道理?”崔侍郎笑着反问道。
“呃.....,的确如此,不过,这和崔大人此次登门有什么关联呢?”郑纪礼只好点头表示赞同——终究是有资格上殿面君的文官,思路清晰,逻辑严密,说出来的话让人无可指责,不过话说回来,以谭晓天天才神童的棋才赢了张晓云在他们这些职业棋家眼里谈不上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或许只是因为从学棋到棋赢的时间太短,才使得这些文人士大夫惊为天人吧?
“呵呵,当然是有关联了。”崔侍郎笑道,“张相爷说到此事时,赵大将军也附议证明,盖因当时那一战大将军的孙子赵孟图也在场,回去以后与大将军谈及此事,大将军对谭晓天的棋才非常感兴趣,今日殿上讲的一时性起,讲说若是给谭晓天一个月的时间,不知道能不能与他这位下了三十几年象棋的武夫一较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