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发牢骚,骂上几句,没有谁敢当着妻子的面指摘问罪,好在妻子一来不在乎那些人在背后说三道四,二来她向来在自家家中吃斋念佛,很少外出走动,所谓眼不见为睁,倒也没造成什么大问题。至于江定山自已,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百日夫妻似海深,结婚那么多年,连女儿都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那种亲情已经成了一种习惯,再加上因为女儿的事儿心中有愧,觉得对不起妻子,就更不可能有休妻另娶,甚至连納个偏房的心思都没有,一切都是顺着妻子的心意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只是公公与媳妇之间的关系不好,让他这个江家长子很是无奈,更有人利用这个理由质疑他接掌下一代江家主事人的资格,对此他也是有口难言,只能默默承受。
“难得,难得,不是说今天的比试是为新月公主选师吗?这样的事儿还算不上大吗?我倒想知道,对你们江家而言,什么样的事儿才算得上是大事儿?”江夫人冷哼一声,倒不是她真的关心江家的事业发展,纯粹是不满于公公的霸道作风,忍不住就想讥讽几句,虽说于事无补,但至少心里会痛快一些——当然,从另一个角度讲也说明她吃斋念佛的心境修为不够,没有办法做到佛家所要求的‘看破红尘,四大皆空’。
“呵,夫人,话不能这么讲的。为公主选师当然是天底下头等重要的大事儿,没有人敢轻视怠慢,问题是天底下的棋家棋士多如牛毛,想为皇家做事,为朝庭出力者更是不知凡几,江家虽为大周围棋第一世家,但也不能一
第五百四十六章 心结难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