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多。
“嗯,眼神怪怪的,感觉看什么都没放在心上似的。”谭晓天想了想后答道。
“是吗?呵呵,我倒是不觉得,其实很多棋士都是这个样子,可能是所有的心思都用在下棋上,无论什么时候脑子里想的都是棋。所以对身边生的事情都不在意,对这样的人往往都有一种称呼,叫做‘棋痴’,难听点儿就叫棋呆子。等你长大了,见过的人多了,也就不会觉得怪了,只是江易北年仅十一岁就这个样子还是让人有点儿意外。依我说,爱玩是孩子的天性,小小年纪就一头钻进棋里出不来。这要是以后下出名堂还行,要是下不出来,那岂不是很可惜。人生只有一次,过去了就不会再有,还是象你这样该玩时就玩,该用功时就用功才是正道,至少等长大以后回忆起童年时有哭有笑有烦恼也有欢乐,而不是险了下棋还是下棋,千篇一律,每天过的都一样。”郑兴笑笑说道——他是半路出家学的下棋,虽然水平有限,却是见惯了棋士修习枯燥乏味的艰苦,那种滋味儿反正他是觉得自已很难接受的,若是换成郑欣瑜又或者郑纪礼那种以棋为业,以棋为生的棋家,讲的肯定就是‘少小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又或者‘业精于勤而荒于嬉’之类的大道理了。
听了郑兴的话,谭晓天一时沉默不语,的确,他认识的郑家内门弟子中类似江易北这种模样的人虽然不多却也有那么几位,因为常常在一个教室学习也就习以为常,所以见怪不怪,没怎么在意,今天外出见到江易
第五百一十章 棋呆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