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格。
“书是好书,不过于我而言基本等同于天书,就说第一页这道题。估计给我一个月的时间也未必解的出来,呵呵,如果是想把这本棋谱送给我的话就还是免了吧,在我这里,最多只能当成画册来看,还是留给天天,让他仔细研修吧。”叹了口气,袁朗把《出兰秘谱》放在桌上——书是好书,却不适合自已,如果他现在还是三十几岁,或许还有心气去挑战难题,就算程度不足以做到,也要努力去试一试,但他今年已经年近六十,精力和体力都大不如前,心气儿也更不是年轻时候能比,第一页的第一道题就让他心生无力之感,自是不会自找麻烦,做无用之功了,如果是做为收藏,他很愿意把这样的棋书收下,但他是个懂书也懂棋的人(虽然就实力而言根本就不入流),知道这两本棋谱对于修习棋艺者的重要性,书在他手中只是件能够自娱自乐的收藏品,与花瓶瓷器无异,但若是交由谭晓天学习,便可能成为鱼跃龙门的强大助力。
“呵,您再看看那一本。”秋菊笑笑,指了指桌上的另一本棋谱。
于是袁朗拿起《一心集》翻阅起来,这本棋谱讲的主要是布局理论和定式招法演变,虽然也很复杂,但却有注解说明,尽管只是三言两语,言简意赅,艰涩难懂,可总是还能够读下去的——围棋就是有这样的好处,高棋有高棋的想法,低棋也有低棋的乐趣,水平低者并不等于就没有自已的想法和思路,即使看不懂高手的恩路和境界,但结合自已的想法也
第四百二十三章 示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