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低水平时让先和分先其实没什么分别,常常只是心情好坏,发挥如何的结果,一个乡下的老秀才,棋力又不是很强。能够在半年时间教出这样的学生,这让郑纪夫很难相信。
“呵呵,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大千世界,能人异士数不胜数,‘明’师不等于‘名’师,而‘名’师也未必就是‘明’师,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者自古有之,或许袁老师就是这样一位擅于教导学生的‘明’师,可惜以前不知道有这么一位人才,不然的话请来咱们棋院负责教授学生们的诗书文学,一定会有很好的效果。”郑纪工则笑道
“呵呵,说的是。天天,袁老师平时是怎么教你下棋的?”郑纪夫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乃兄的看法,有些人象是盘子,会的虽然不多,却能很轻松的将自已掌握的东西教给别人,而有些人则象是瓶子,所谓茶壶里煮饺子——有货倒不出来,自已极有本事,却不擅长教导弟子,或许谭晓天的启蒙老师就是前者那类的人吧?不过话虽如此,他还是很好奇那个人所用的教学方法,常言道,‘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或许从中自已能够得到某些启发也不一样。
“嗯......,白天和大家一起上课,下许放学后有时候和我下指导棋,有时候出题让我做,然后晚上留作业,第二天早晨交给他看。”谭晓天想了想后答道。
“呃......,只是这样吗?”听了谭晓天的讲述,屋里的人都有点
第二百六十九章 能力(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