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满吗?”他劝着李全。
“呃......”,被刘铁男这么一说,李全的头脑也冷静了一些,主人派自已是来请客人的,客人没请到也就罢了,那是人家的问题,但把客人得罪那就是自已的责任了。
“是呀,你还是先走吧,我家相公就是这种脾气,他自已不想做的事,任谁说也没用,麻烦你回去好好跟你家主人解释。”赵炎武的老婆也插口进来劝道。
眼见继续纠缠下去也没有意义,赵炎武虽非有权有势的人物,却是扬州本地的知名人士,这种人吃软不吃硬,你越是咄咄逼人,他就越是梗着脖子挺到底,自已又不敢真的动粗,话说到这种地步,也只能见好就收了。
“到底是什么事,为什么要搞得这么大动静?”李全离开,赵炎武的老婆问起事情的起因,所谓夫唱妇随,在外人面前,她会无条件的支持丈夫的决定,但私下里,她也常常为老公不知圆滑的行事作风而劳心。
“是呀,你不愿意去周府作客也没什么,好话好说,随便编个什么一会儿有事儿的借口不就完了,让人家回去向上也好有个交待,干嘛把话说死,让人家下不来台。”刘铁男也趁机敲着边鼓,向弟妹打起小报告。
“下不来台也是他自找的,若是真心交往,为什么不提前几天提出邀请,哪儿有赶着马车过来在外边等着的?就算是唱戏的戏班请唱堂会也得让人家有个准备时间,他周培德把我当成什么人?招之既来,挥之则去,他
第二百五十七章 不近人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