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安身之处,工作的好坏倒在其次。另外,所谓受人之托,终人之事。怎么说我是受刘文雄和天天姑姑的委托送天天去扬州棋院上学,我却把人送进别的棋院,这事儿好说不好听呀。”孙东叹道。
他现在已经有些心动了,他是八品棋士。自是知道一名千中选一的天才棋童对于董,郑那样的围棋世家意味着什么,当初接下刘文雄的委托,是因为对方给了自已一个能够在扬州安身立命的工作机会,那时自已手中没有一张有份量的底牌。说句不好听的,在刘文雄面前其实和乞丐没什么两样,人家给什么就是什么,哪里有胆儿讨价还价,为自已争取最大的利益。
郑纪工托林宝良来做说客,就表示郑纪工为了得到谭晓天打算付出代价,如此一来,谭晓天就成了自已手中的底牌,自已就有了与对方讨价还价的本钱,这个时候不趁机为自已好好筹划一番。岂不是太傻了?至于什么学费不学费的,不过是给自已的要价做准备,想以郑纪工的身份和眼光,既然看上了谭晓天,难道会因为这种钱财之事放弃一个可遇而不可求的好苗子吗?
“呵呵,天天学费的问题就不用你操心了,我和这孩子很投缘,他若是到江都棋院学棋,也就是子聪的同学,不过是区区百十两银子。老朽还负担得起,如此,天天姑姑那里也就算是有了交待。想她肯千山万水的让侄子来扬州学棋,为的就是让天天学有所成,长大成材。论棋界的地位,郑家和董家旗鼓相当,难言高下,说到棋院,
第二百三十三章 代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