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南北交通要道,来往路过的客人不是很多,生意只能说是一般而已,这样的客栈有必要请什么厉害的人来帮忙吗?看谭晓天身上的穿着肯定不会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帮忙一词,怕是在给脸上贴金吧?
“嗯,给住店的客人洗衣服,缝衣服呀。秋菊阿姨的手艺很好,天天背的书包就是她昨天晚上亲手做的。”小孩子不说瞎话,田庆友答道。
“什么?洗衣缝衣,那不就是老妈子吗?”谢心远惊讶叫道,脸上立时生出鄙夷之色。
酒逢知已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见谢心远这样的反应,田庆友心中不快,秋菊虽然没钱,但人长的标致,干活手脚麻利,而且说话的口音和本地人不同,常常带着上挑的尾音,听起来非常悦耳,性格倔强,脾气却很温和,对他尤其好,所在在田庆友的心里,除了父母以外,秋菊大概是他最喜欢的大人了(袁老师最多只能排在第四位,谁让他老罚自已抄书,动不动就打手板子呢),故此,当谢心远把秋菊说成是老妈子时,他本能的就觉得讨厌——秋菊阿姨年轻漂亮,哪里和‘老’扯得上关系呢?
又问了几句,但田庆友完全不理不睬,谢心远也就不再问了,田庆友年纪虽然小他几岁,但身高体壮,力气甚至比大多数十几岁的小孩子都大,加之家里的条件不错,田大义在梅龙镇上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所以谢心远也不敢太欺负他,不然惹急了真打起架来,他未必能赚到便宜。
“切,原
第三十章 性质不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