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灰意冷起来。能解救自己的疫苗,要么是被米国人打捞了回去;要么是在茫茫深海中沉寂,无论从哪一个出发点看,想寻到疫苗无异于天方夜谭。这还得有一个前提,就是传说是真的,疫苗确如那位科研局长所说是真实存在的,而运载疫苗的飞机也真的失事落海。
顾云轩从打怀里拿出了一张纸,从背面看去,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他仔细地看着这页纸,缓缓说道:“还有一个未经证实的消息,就是萨仁花从潜入科研局长家里的那晚开始,就神秘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她的去向,是死还是活。小册子上记载着,有人说十年以后,萨仁花再一次奇迹般出现,与已经退伍还乡的好姐妹热孜亚曾经偷偷的会过面。她们具体聊了些什么,萨仁花身中xv病毒又怎么坚持活了十年之久,她是不是寻到了疫苗,亦或是找到了破解病毒的办法,全都没有人知道。她临走的时候,留给了热孜亚一首写在纸上的诗,原本是用藏文手写的,已经不知去向。小册子上有幸收集到的,是已经翻译成汉语的这篇诗文的打印本。”
顾云轩把那张纸递给了林翰,续道:“小册子记载,虽然这首诗辗转从热孜亚那里流传了出来,并且被部队高层缴获,找来众多的藏文、汉语专家日以继夜的研究破译,可是最后还是一无所获,什么都没能研究出来。包括这首诗究竟是不是真的出自萨仁花之手,也很难确认。好多人后来想起热孜亚,觉得应该把她控制起来,就能打探出萨仁花到底和她见面都说了些什么
第二百七十二章 一首诗篇(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