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劝他不要留在巢平。要是想做公务员随便哪里不行呢,就是回去岭西省也一样能干,守家在地的也比一个人无亲无故地在巢平受罪强啊,辽西省并不是什么经济强力的省份,和岭西也就是半斤对八两的样子,比着沿海那些开放省份更是差着十万八千里,发展下去未必能看到什么前途……其实我姨夫的意见是想许展自己单干,开一家律师所,这样他术业有专攻,也不至于埋没了一身学到的本事……”
林翰听到这里就点了点头,问道:“你们俩的意思是,一会咱们给你这个表弟做思想政治课,劝他回去家乡或者是独立门户,对吧?”宋若晴笑道:“本来之前我和陈朗是这样想的,并且也先去找他都谈过一遍了,但是许展这臭小子笑嘻嘻地和我们打游击,采取的态度是‘虚心接受,就是不改’,根本就听不进去劝,好像铁了心要干公务员这一行了。我就苦口婆心的和他说,要是想做公务员我们也不反对,但是回去岭西,生活在姨妈身边,然后再工作又有什么不好呢?在巢平,我这个表姐能帮到他的毕竟有限。”
林翰道:“这个道理当然是对的,凭许展的学历文凭,随便在哪个地区想找个工作混那不还是手到擒来的小事?放在首都也不是大问题啊。”宋若晴道:“直到前几天,他主动去了我家,和我交了实底,我和陈朗才决定改变主意,不再劝他了。”林翰道:“是吗?呵呵,他用什么理由说服你们的?”
陈朗接过话茬道:“这小子有意思,他说
第二百零五章 法制工作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