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健闻言疑惑的问道:“志远,那是为啥啊?”
宋父有些尴尬的回到:“嘿嘿,我这不是怕那个小干事趁机报复我们吗?
如果他认出了你的笔迹,把这封再给撕了,而我们还不知道,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与其这样被动,不如间隔一段时间,等他把这件事情忘得差不多了,我们在写信也是一样的。”
李健闻言也觉得有理,“行,志远,就按照你说的办吧!等着收完小麦,栽完稻子之后,我再邮寄下一封信。”
因为第二天要上工,所以宋父并未在李家停留多长时间,便返回了宋家。
第二天一大早,光明大队的所有壮劳力就开始挑水浇地。
因为还没有到夏季,所以浇地的次数几乎上是在三天到五天所有的地轮一遍。
再加上河沟都离田地很近,所以这些活干起来,对于常年劳作的光明村社员们来说真的是家常便饭。
中午的时候,陈长山就敲锣打鼓的在村里面宣传,说是晚上要开表彰大会。
村民们全部都是一头雾水,包括宋父在内。
宋父和宋母在吃午饭的时候,两人像往常一样边吃边聊。
“志远,你知道这大队长葫芦里卖的是啥药吗?”
宋父闻言,摇了摇头回到:“我也不知道,兴许是上头又下来什么政策了!”
晚上,大榆树下。
因为陈长
231章表彰大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