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攘,心不在焉的人们就不会让出空位让你通过。这个地方简直就是一个难民营,而且信号还没有恢复,大家都无所事事,一脸茫然、惊惶和颓丧。什么通讯装置都用不了,所以有什么事情都只能口耳相传,外面的情况众说纷纭,可什么用处都没有。
我没有理会这些流言,只想尽快前往警局了解真实的情况。
医院和警局的大门外都已经拉起路障,派出人手进行戒严,围出一片空地的黄色带子让这两个地方看上去就像是案发现场。我刚钻进去,就立刻被一脸严肃的警员拦下来,他看了一眼我背后的枪盒,满腹的狐疑和警惕,右手甚至按上了腰边的警枪。
“你是什么人?这里不准随便进出。”他说。
“国家情报局。”我从怀中掏出证件,这一瞬间,他差点就像把枪拔出来,“嘿,别紧张,只是拿证件而已。”我一边示意,一边缓缓将证件取出来,在他面前摊开,让他看清上面的印章、名字和头像。
这个警员已经正值当打之年,可是因为缺乏应对大场面的经验的缘故,在当前这种躁动压抑的气氛下有点透不过起来。他的目光不断在证件和我的脸上往返,不止确认了三遍才把脸部的肌肉松懈下来。
尽管如此,也许是我的长相太过年轻之故,他还是问了一句:“你是探员?”
“没错,我还和恩格斯打过交道呢,你得多巴结我一下才行。”我调侃道。
他这才彻底轻松
201 狂犬病(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