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
“因为那里是贫民区。”洛克将枪扔回我的怀里,似乎并不介意暴露自己的出身,“他们都太善良了,放下了爪牙和屠刀。”
“屠刀”这两个字倒是用变味的中央公国的语言说出来的,充满了嘲讽。
“噢,真是太可怜了。”虽然可唐这么说,但是完全没有怜悯的味道,反而有些戏谑,“俄罗斯的光头佬可比他们给力多了。”然后又对我们说:“其实我自己给这把枪起了个名字——华尔兹爪牙,我觉得可比妙法莲华好听多了。”
“不,不,不。”洛克摇着手指,一脸不赞同,“妙法莲华——”这四个字是用变调的中央公国语说的,“这个名字比较有味儿。”
两人的争执让我一点都没有插口的欲望,窥斑见豹,我们的生活环境和境遇截然不同。我不知道俄罗斯的光头佬指的是什么,但却知道喇嘛与和尚的差别,也无法像两人一样用一副自嘲戏谑的目光注视他人的横祸。只有一点是我认同的,“妙法莲华”要比“华尔兹爪牙”更好。
我喜欢这把叫做“妙法莲华”的大枪。
洛克和可唐交谈甚欢,我将“妙法莲华”放回枪盒里背起来,主动退出交谈,扛起一个放置直升机组件的箱子进了升降梯。这个升降梯同样很简陋,像个囚笼,透过金属丝网眼,运转标志的红灯不断转动,我来到门前时,荣格正从里面跨出来。
他的视线率先投在我身后高出一截的枪盒上,
195 妙法莲华(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