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吞噬了。
真江牺牲了比利,让紧随比利的我获得生机,可是真江呢?队伍里只有三人,死者和生者却是成双成对。
可我觉得这一切都是梦幻,我似乎能听到她在耳边叮咛,我觉得她就在这里,就在我的身边。
“真江!”我大声喊她的名字。
如同回应我的呼唤一般,左眼传来剧烈的痛楚,仿佛有一条鞭子在我的颅腔中抽打。我痛得全身失去力量,弯腰跪在地上。我用力压迫左眼球,它不停地鼓动,就像是一颗不属于自己的心脏。可正是这种诡异的感觉,让我愈发坚信真江没有死亡。
这只眼球是真江的,我还记得它时常不受控制地乱转。冥冥中,我似乎又听到了真江的声音,听不清,我努力去听,可是前方却传来一阵紧凑的脚步声。我从没有像此时那般憎恨他人的声音,我从没有像此刻般希望这个世界彻底失去声音。
得让他们安静下来,我这么想到,于是放开压迫眼球的手掌,从地上爬起来。
左眼滴溜溜转向地上,我这才发觉真江并不是什么都没留下。那里有一只眼球,以及真江携带的那把长刀状临界对冲兵器。
我感到眼眶湿润,液体从眼眶中流淌下来,温热而浓稠,我嗅到一股熟悉的腥味,于是用手抹了一下脸颊,摊开的手掌是油脂一样浓厚的鲜血。
我转过身体,看向脚步声传来的地方,大厅尽头以及楼梯两侧的大门被用力推开,士
130 鲜红骑士2(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