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有。虽然对班主任由此产生的担忧感到万分歉意,但我认为这才是最好的办法。
我忽然想起一直不见踪影的八景,也不知道她究竟在什么地方,过着怎样的日子。
太多的事情,让我心中充满一种紧迫的使命感。
正如孩子感觉到自己的无力,迫切希望能够一夜间成为大人般,我渴望着变得更加强大。
回到旅馆时,富江正靠在床头看电视,全身上下只在脖子上挂着蓝白色的毛巾,咲夜就睡在另一侧。房间没有开灯,电视正上映国外的幽默剧,诙谐的配音之后,紧跟着发出巨大的笑声。扩散的荧光随着人仔的动作明暗起伏,富江戏谑的表情藏在跳跃的阴影中,深邃而模糊。
我进来后,她看了我一眼,又将目光投向电视。于是我去洗澡,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她拿起遥控器换了个台。
霎时间,喘息声、呻吟声和撞击声灌满了整个房间。
我呆在原地,双脚如生根般难以动弹。富江转过头来盯着我,一丝不挂地伸展四肢,纤华毕露的身躯在隐晦的声音和光色中充满了难以述说的欲望之美,她的眼眸深处隐约跳跃着某种火焰,仿佛预兆着什么。
那或许是一种宣泄,一种饥渴,一种邀请,一种仪式。
“阿川,你做过吗?”
“没,没有。”
“第一次?”
“第一……次。”
这种时候她
89 日常分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