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以每秒一次的速度擦过身边,我背着咲夜和左江一起翻回花坛后,匍匐在石台下。只要稍微抬起视线就能看到一条条半透明的尾迹线插进地面和花坛中,石块和残花败枝顿时飞溅起来。
披头盖脸的攻击让我和左江几乎抬不起头来。
大约五秒后,枪击停歇,寂静中涌动着危险。
我和左江仍旧不敢抬头,挨近的身体,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清晰可闻。
“这下麻烦了。”我拼命思考,“是山羊工会。这个城市的警察可没有狙击枪。”
“真是离谱的组织,他们准备进行城市战吗?”左江抱怨起来。
远方的汽车声迅速接近,再不走就彻底走不掉了。可是就算可以凭借强大的运动能力规避狙击,离开的速度也会相当程度地受阻,即便没有看到我们和恶魔的战斗,前几次攻击也足以让攻击方知道自己的对手有多强。他要做的就是牵制我和左江,他不会犯错的。
我问到:“似乎只有一个狙击手,分开行动?”
左江摇头:“没用,来不及了。”
我将昏迷的咲夜放在一旁,匍匐着身体,换个位置抬起头来,又立刻缩回去,一发子弹立刻掀掉了花坛边角的石块。不过我已经看到了,近十辆面包车分别从除厕所方向之外的三个方向驶来。
“准备开战吧,先解决狙击手。”左江说。
显而易见的正解。
我将手枪
72 遭遇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