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辩解:“你知道,这是个人隐私。”
“你这个人……实在是太不率直了。”
是你太率直了。
“好吧,我就是这样的人。”我放弃了,将香烟抬了抬:“能抽吗?”
“给我一根。”她这么回答,挺意外。接过香烟,又说了一句:“骆驼?不错,我喜欢这个牌子。”
我无意义地笑了笑。
我们就煤气炉的火点烟,两个人一起吞云吐雾,等待水开。
锅子里的水沸腾了好一会,我们才倒进面杯里。闷了五分钟,狼吞虎咽地吃起来。富江大概也是饿极了,毫无淑女风度地发出吸面声,一点也不脸红。也许她根本就不在意这点事。我平时也吃同样的杯面,可是从来没有这时那么美味。
期间,我和她说起自己学校里,那位失踪被找到却失忆了的学长的事情。
“有些人失踪了就再没回来,有些回来了却失忆,这是个值得注意的问题。”我说。
“如果他们都到了这个地方……”富江摇摇头,没有接下去。
“回不去的原因大概是死了,或者没有找对路。失忆的情况,大概是找对路了,却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许它们不想我们带着记忆回去。”我分析道。
“为什么?它们是谁?不是说要让我们成为拯救世界的勇者吗?没有记忆的话又怎能做到?”
“不知道。”我说:“不过我想试一下。”
9 前夜(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