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隐形的野兽而已,我在此之前从没见过,但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在人类的幻想里,这不过是一种劣质的怪异,人类甚至想出了无数种方法杀死它。
我知道血和受伤是怎么回事,明白野兽并非无所忌惮。我的脑子里储藏着比其他同龄人更多的知识,了解五官所能起到的作用。
看不见,不代表不能判断。
空气里散发出浓烈的味道,它的身躯强壮有力,扑跃时会刮起强风。我的听觉、嗅觉和肌肤的感觉,都在尽情刻画出它的轮廓。
它被惹火了,吠声激烈起来,伴随一股恶风,它朝我直直扑了过来,无形的气势几乎塞满了整条走廊。
我感觉它有两只大丹犬加起来那么大。
二十米的距离被缩短于一息中。
我将斧头用力挥出。
什么都没有劈中,左侧的墙壁发出蹬踏的声音。
我不假思索地向前翻滚。劲风落在我的身后,然后又一次跳起来。
我没来得及爬起来,只能继续翻滚,将斧头像长枪一样刺向上方。
噗——
沉闷的撞击声。
沉重的力量从手腕传到肩膀,又酸又痛,斧头差点脱手,但我击中它了。
它被撑开,向后跃了几步。我也借力倒退几步,半蹲在地上。如果这里不是狭窄的走廊,而是楼下宽阔的草坪,那么它大可以悄无声息地绕开正面,从背后或者侧边偷
3 透明的犬(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