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巴,更像是被它咬了一口。
真的被咬了。我的灵魂正隐隐作痛。
那个失踪的学生,他也在这里吗?
站在陌生的地方,我没有丝毫的恐惧,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也感到十分讶异。
我的理性正在发挥作用,感性却龟缩在角落里。
逻辑是理性的。
因为昏迷产生的空白,我的逻辑产生死角。
我想知道自己身处何地。
于是,我走出去。
厕所外是走廊,一侧是排了号的房间,一侧玻璃拖窗。窗外阳光明媚,绿色的茵毯,矮小的树木,有一个小池塘,泉水从人鱼石雕肩膀上的水瓶中流出,树荫下设有长椅,还错落着一些单杠,沙坑,秋千和跷跷板之类社区游乐设施。
温煦、宁静、祥和——本应可以从这里找到如此之类美好的词汇。
然而到处都是人类的尸体。
被挖开的泥土,干涸的血液,散落一地的残肢断臂和内脏。
就像被横扫过的战场,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疤痕。
充斥五官的景象和气味令人作呕。
所能目眺的更远方,半毁的大楼裸露出钢筋结构,淡淡的黑烟四处飘散,莫名的黑影在房顶跳跃,如同游荡在水泥森林中的妖精。
很奇异的,我没有丝毫恐惧。
我的理性正在发挥作用,感性却龟缩在角落里。
2 吠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