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贱人!”
“陈氏那贱人有什么好?早已经人老珠黄,面黄肌瘦的她,哪里比得过臣妾了?”
“那个贱人要出身没有出身,要容貌没有容貌!她不过就是比臣妾早跟了您十年,为您生下了皇长子罢了。”
“可是臣妾,臣妾也为您生下了信儿啊,臣妾的儿子比她的儿子更出色,您不也时常在满朝文武面前,夸赞信儿吗?”
“臣妾一心一意的对您,为了您,臣妾甚至可以忍受更年轻婀娜的美人进宫,假装大度的把您推到年轻的美人身边,自己一人留在寝宫暗自流泪到天明。”
“可您呢,您背着臣妾深夜前去坤宁宫,背着臣妾母子,想把那个位置留给了那个贱人的儿子!”
“课如今,又怎么样?您看看,这天下不也有一小半,在臣妾儿子的手中了吗?”
“陛下,您骗了臣妾二十年啊,您骗得臣妾母子好苦!您说,臣妾该怎么报答您的这一番苦心呢?”
说道这里,张太后又痴痴的笑了起来,引得胸前的两座山峰一阵起伏。只见波涛汹涌中,那透明的抹胸上绣着的牡丹花也似乎层层叠叠的开放了起来,异常美丽。看得福喜也不禁瞪直了眼睛,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来人啊。”张太后见福喜一脸色眯眯的样子,不但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叫进了亭外的一直等候的小太监。
透过轻纱一直看向暖亭中的小太监,早就已经血脉喷张,恨不得飞扑进去。此时听
第一百四十章 益州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