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大眼，看着走来的白夜。
“你已经尽力了。”白夜低声道。
“但我没能再为你多争取一点时间。”张楠摇摇头，呼吸急促起来：“白夜大人...你说的话很对，我的任务...该是重振宗门，只是...我太懦弱了...师兄师妹们都不在了，师尊也不在了，我的心早就死了，重振了宗门...又能如何？那已经不是以前的清风宗了...”
哀莫大于心死。
心已死，还能做的了什么？
“所以，重振清风宗对我而言，并不重要了，但是我听你的，要亲手报仇...我做了，虽然...失败了...”
张楠艰难的将身上的清风袍脱下，呼吸愈发急促，瞳珠都在颤动。
“这件袍子，就当是我送你...白夜大人，没有这件袍子，你追不上雷劫...穿上它，替我报仇吧...”
白夜神情变得严肃起来，接过清风袍，默默的点了点头。
张楠微微一笑，缓缓闭起双眼。
生气散尽。
“雷劫，本就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