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竹香才站了起来,垂着手缩着脑袋,就像一只肥肥的鹌鹑。
徐宋看了看她藏在袖子里的那双手,终究有些不忍,他丢下一句“跟我来”,就匆匆往房间里走去,边城苦寒,不少人都长过冻疮,也包括他,所以他时常有备着羊脂膏,这个时候他就想把那羊脂膏找出来给她用。
到了徐宋的房间,冷竹香就在外间等,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心里一边感动一边不解,还有害怕着事情被谢瑶知道之后又不知要怎么罚她。
很快,徐宋就从里面拿了羊脂膏出来,又是让冷竹香坐下,又是亲自帮她涂上,冷竹香畏畏缩缩地,看着这个跟现实里不是一张脸的男人,怔忪着说不出话来。
“疼吗?”徐宋轻轻拂过那些伤口,问道。
却没有听到回答,他抬眼看,就看见冷竹香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两行泪珠悄无声息地滑了下来。
许久,徐宋张了张嘴,才苦涩地说:“所以,这里的人也是会痛会流血,怎么可能是虚幻的呢?”
听到这句,冷竹香猛然惊醒过来,她顾不上手上的疼痛一下子握成了拳,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虚幻”这两个字,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
“……”
你怎么知道?
难道,真的是假的?只不过自己不是知情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