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胡萝卜上去,果然齐盛对待自己的态度就恭敬了很多,十分尽心地去安排了。
等徐宋回到自己的房间,肖守义已经在里面等得焦急了,一见到徐宋回来,就连忙迎了上来,说:“哎呦我的公子,您这是去哪里了?”
徐宋没有多说,直接问他:“东西收拾好了?我的呢?”
“收拾好了,都收拾好了。”肖守义回答,又有些迟疑地说:“我们就这样走?恐怕……”
“我刚刚去拜访齐将军了,他答应派一队将士护送我们,帮我找件衣服,等等我们就跟使馆的人说去明月寺,然后在山脚和他们集合,今天晚上就走。”
年少不知离愁怨,许是一朝成永别。
谢安竹轻轻叹了一口气,扶摇夫人再不堪,有一事却没有说错,情爱一事确实伤神。
此刻的西平海国内想必已经开始混乱了,但是身为四皇子的陈恒接到密信之后非但没有行动,居然为了多和扶摇夫人缠绵几日而一直拖到一个多月之后消息完全传开才被人强行拖回去,不知道这一次扶摇夫人还会不会把“顾茗瑄”强行塞给他带走,以方便多年之后以投靠女儿为由去找他。
可是母亲说用不上自己了啊。
说不定一场不经意的离别,就成了,永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