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有些无法收拾了,脑子里自动在运转着开头要怎么描写,怎么写出那种大型战斗残阳如血,漫地的血却像天上的红霞的场景给描写出来,虽然战之后的镜头没有给他看,他却可以隐隐安排好后面的情节,战是那数百万人中的一个,也是在这场大战中活下来的唯一一个,但是却被什么东西影响到了,之后就一直只知道战斗战斗战斗,最后才能变成他自己口中的战神,他甚至能看到一个平凡的凡人拿着朴刀满身鲜血,面前是神是佛是仙,但是他却不依不饶地冲了上去,“生如何?死如何?得意如何?疯魔又如何?天下之大,何以容我?心有不平,唯有以刀战之!”
这样想了好久,连他还在失恋之中的内心都忍不住要澎湃起来了,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倘若有一刀在手,不必在意他们的眼光,冲破世俗的桎梏,快意生活,好酒好肉喝着吃着,难道不是一件快活的事吗?
徐宋闭着眼睛,思绪飘荡着,就没有看到战在他身后浮现了一会儿,脸上带着阴谋得逞后的得意笑容静静地看着徐宋,过了好一会儿,他又自觉消失了,并没有让徐宋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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