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以多水少墨调制成橙金淡色做铺垫(皮卡丘的皮毛)上可以看出,而浓,则体现在他在绘画皮卡丘背上的虎纹时以少水多墨调制成深色。
同一种墨,竟然出现了俩种截然不同的颜色!可以说砚台中水的多寡,使卓文巧妙的运用了浓淡之间的变化平衡与特点,一下子便使他的作品展现出了非同一般的栩栩立体感,仿佛那只皮卡丘就要从纸中跃出一般!
同时,在轮廓上的描绘上,张烈也注意到卓文竟然是双墨齐开,他在染色上用了朱墨,在勾勒上则是用了黑墨,而且手法还是笔法中的“柳叶描”!
然而张烈感到惊奇的是,卓文的柳叶描竟是状如云舒卷,白如似水,转折不滞,连绵不断,堪称行云流水之笔!俨然可以自成一派!
这还没完!张烈此时已经注意到了卓文画中异兽(皮卡丘)的尾巴,竟发现这种描法也是让人眼前一亮!
似“减笔描”又异于“减笔描”,但见此笔法大刀阔斧,却颤而不滑,停而不滞,让异兽的尾巴似雷电般一折再折,竟是丝毫没有违和感,节奏极强,仅仅简单几笔,就凸显出了这只皮卡丘大道至简的刚猛与孔武,让人只看一眼就肃然起敬,印象深刻!
最后,张烈还发现,皮卡丘脸颊的小羞红,竟然是卓文直接同橙朱墨锭涂上去的,如此手法,虽是简单,却别具一格,立刻凸显出了皮卡丘的睿智与沉稳,效果出人意料!
初看卓文的画作,张烈只是震惊,再看一
第三十九章 原来我不是天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