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一个消瘦的老者捡起了卓文的考卷,老目一扫,放到了另一边的考桌上,淡漠地说道:“此子虽混,也并非完全不可取,也算是画出了五官神态,而且卷中又有绘才隐现,这对画童来说也算不易,姑且给他个五分勉励吧…好了,各自工作吧。”
一言既出,却是没有人敢反对,哪怕是暴烈如张烈,竟然也一声不吭,权当是默认了。
连考官张烈都没有反对意见,可见此人地位只在张烈之上!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州院派遣下来的考官其实有两个,张烈只是副的,正职还是面前这个瘦弱的老者--陈德!
刚才那几个对卓文大夸特夸的队长们此刻也是纷纷面色阴沉,一张脸涨红得就跟猴屁股一样,恨不得就找个地洞钻…
太大胆胡来了这小子,在考试的时候竟敢这么胡闹!就算你有隐士画师的背台,也不能这么来啊…
胡来?呵呵,卓文可不是胡来,他是很认真的、一本正经的胡来!
反正他对绘线抱不大希望了,随便画一画敷衍一下,总归聊胜于无,至于会得到一个绘分,倒是一个意外,说实话,就是他自己都想不到自己竟然在毫无头绪线索的绘线考上拿了五分。
在交卷的时候,卓文顺手也领回了《画经》与自己的储物画卷,和百里吴山一起走出了冰魄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