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鱼,天色不早了,两人相拥而眠。
大漠月如钩,夜凉如水,可在子辰的怀里,若谖睡的很踏实,有多久没有这样安稳的睡过,镇日里紧绷着弦,要提防这个,提防那个,心好累……
远处的天际露出了一缕晨曦,若谖慢慢地睁开眼睛,见自己躺在子辰的臂弯里,忙抽出他的胳膊,生怕他胳膊被自己枕麻了。
湖岸上开着不知名的小花,在晨曦轻雾缭绕中散发着脉脉的香气。
稀松的林间杜鹃的啼哭声在轻雾中渐渐隐去,细细凝神,树枝叶梢的呜咽声复又絮絮幽鸣,回拂在四周的纤尘中久久不散。
昨夜一幕幕清晰地从心里滑过,若谖不知是喜是悲。
历来情话最动人,她只怕与子辰不能到白头,他越要索取,她越是惶恐,父亲也曾爱娘亲那么深,大难临头却对她动了杀机。
……这世上,男子的甜言蜜语最不能听,海誓山盟,怎敌得过岁月相侵,唯有陪伴才是最长情的告白。
若谖轻轻从子辰怀里退出,起身到了湖边蹲下,湖水里映着一轮残月,淡淡的,仍很圆,她手指轻触湖水,那轮残月便随着涟漪一圈圈碎去。
她连着捧了几把冰凉的湖水浇在脸上,想要借此浇清醒自己,可清醒了又能如何?
爱人心,海底针,自己怎样才能看个明白!
若谖默默地注视着湖水,心头千头万绪纷纷扰扰。
子辰醒
第三百八十六章相许(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