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报了凝烟曾经欺骗他的仇怨。
当然,叔叔一家死绝跟我们半点关系也沾不到,是他一家人犯贱,自寻死路怨得了谁?我只求我们一家人平安无事就好!
要想避过这次劫难,父亲那份奏折必不能用,大哥哥另起一份奏折。
首先阐明我家与叔叔家历来不和的家丑,然后说叔叔一家来到边关并不与父亲同心镇守西疆,反而在一次无意中得窥温朵娜公主的画像之后发现与我家燕姨娘有几分相似,便故意在民间放出流言,说燕姨娘就是温朵娜公主,引起楼兰动荡,现父亲正在平息暴乱。
反正燕姨娘做为温朵娜标志性的证据——脖子后的那颗痣已经拿掉了,只要我们不承认,别人又奈我们何?
这样就可以把罪责全推到叔叔身上,也会让皇上疑心举荐叔叔之人的用心,从而保住父亲,也就保住我们全家了。”
靖墨听了点点头:“妹妹这个策略的确比父亲的要好,但是太兵行险招。”
若谖反问道:“哥哥有更好的主意吗?”
靖墨哑然叹道:“自古红颜多祸水。”
若谖脸色一暗:“如此说来我也是祸水,当初王丞相来我们家求亲,你们就该应允,也不至于现在被王丞相借着叔叔一家对我们步步紧逼。”
靖墨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忙岔开话题道:“事不宜迟,我先去了。”说着,快步走到自己马旁准备上马。
若谖道:“
第三百六十九章刺杀(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