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大夫垂眸道:“夫人不必忧心,温姨娘并无大病,更不是有了喜脉,只是经水不调,需要大补。”
温若兰在帐内一怔,疑惑道:“已有四个月庚信不至,不是有了胎气么?”
尤大夫听了,复又命桃儿请出手来再看看。
温若兰少不得又从帐内伸出手来。
尤大夫又用心诊了半日,开口道:“若论胎气,肝脉自应洪大,然木盛则生火,经水不调亦皆因由肝木所致。在下冒犯,请姨娘略将金面露一露,让在下观观气色,方敢定论。”
桃儿看了许夫人一眼,许夫人颔首,这才走上前将帐子掀起一角,露出温姨娘的脸来。
尤大夫细看了一回,示意桃儿放下帐来,回身对许夫人道:“不是胎气,只是迂血凝结,不信问姨娘,是不是经常月信不来?”
温若兰在帐内听的分明,自己的确月信不定,或几个月正常的,或有一两个月不来的,家常便饭而已,只得嗯了一声,心想,若谖才多大,虽搏览群书,但比起眼前这位大夫却是不及十分之一的,她就是误诊也不足为怪。
尤大夫吞吞吐吐道:“那……在下可以开药方了吗?”
温姨娘暗忖,都说有孕之人爱食酸甜,又有作呕的症状,可自己却一样都没有,想到这里,越发肯定是若谖误诊,于是失望地轻嗯了一声。
许夫人等尤大夫开了药方,命人抓了药煎好,亲眼看着温若兰服
第三百三十三章 庸医(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