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呗!”
想了想,表忠心道:“你要不放心,我这就赶她走!”说罢一把揪住香草的头发把她往院门外拖,到了院门口,一掌将她推倒在地,厉喝道:“滚!”
香草此时反而平静下来,从容地从地上爬起来,笑着对沈牡丹道:“你知道那天在酒楼那里,别人说了一句什么吗?我又去调查这只心机狗什么了吗?”
沈牡丹颇有兴趣地问:“什么?”
家祥脸都白了,慌忙拦下话道:“休听她胡说,外面冷,咱们进去说话。”
沈牡丹却携了香草的手,和蔼道:“我们们去前面的茶馆坐着聊。”
香草道:“不必,三言两语就可说完。那日有人说家祥是寻欢楼的常客,我只不信,去寻欢楼问,竟是真的,而他寻欢作乐的钱是把我首饰当掉换来的银子,可笑不可笑?”
香草说完扭头便走,单薄的背影倔强而落寞。
沈牡丹鄙夷地看了家祥一眼:“真没想到,你竟是这样的人!”说罢,上了自己的马车离去,家祥在后追着,乞求着,马车却渐渐远去,他垂头丧气地站在路中央。
一个时辰后,忽有两个差人到了芷晴苑,把家吉家祥兄弟两截上铁链就往外拖。
程氏追在后面问:“究竟是怎么回事?”
差人应道:“有一民女控告他二人**她。”
家吉家祥心中有数,却仍大喊冤枉。
差人冷冷
第三百零二章 判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