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复仇的对像了。”阴险地转了转眼珠,激将道:“又或是——你根本就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仇人,只不敢找她罢了!”
许菌充满优越感道:“普天之下还有我怕的人?她是谁,你说出来!”
凝烟嘲讽地斜视着她,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方,若,谖!”
许菌仰头笑了几声:“你还想借刀杀人啊!告诉你,我不会上你的当!”
凝烟自顾自转身进房坐下,不紧不慢地拿起桌上凉掉的茶喝了一口,放下,眼里含着讥笑看着许菌道:“若谖那个贱人那么聪明,她岂有不明白我千方百计搏你同情、混进你家的目的?她为什么不说破?不就是想让你出丑,她好渔人得利么!”
许菌细细回忆了那天所生的事,偷窥、偷听、互撕——的确是若谖在一步一步牵着她的鼻子走,脸的怒气消了大半,在凝烟对面坐下,将信将疑地问:“谖儿得了什么利?”
凝烟暗喜,鱼儿终于上钓了,挑眉斜视着许菌,反问道:“许姨难道不知道,谖儿从你家回来后染了七日风,第二天二皇子就派了许多太医去给她治病?”
许菌愣住,这件事她还真不知道。
凝烟世一步挑唆道:“之后二皇子就与许二姨退了婚约,许二姨细想想,不觉得蹊跷吗?”
许菌不是很信,轻声道:“谖儿那么小,怎么会……勾引二皇子。”
凝烟冷笑不止:“年龄小又怎样?
第二百四十章 怒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