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乱跳的胸口,低头在大街上疾走。
暗想刚才不是自己反应快,再加上从小跟着村里的男孩子上树掏鸟窝,善于攀爬,纵身一跃,手扒着屋檐攀到房顶上,从屋后跳下来逃走,差点就被抓了个现形。
旺财和香草两个胆大包天,连谖小姐他们都敢谋杀,若自己被他俩捉住,肯定没活路了。
回想起当时千钧一发的惊险一刻,她仍心有余悸。
只是有一点晓琴想来想去想不明白,虽说凝烟待香草比别的丫头要好得多,没有非打即骂,可自她嫁入方家,冷眼瞧着,凝烟待香草不过虚情假意,香草就算感念凝烟待她不比寻常,可也犯不着为她如此忠心卖命,甚至要替她除去谖小姐!
这个香草,愚蠢的无可救药!
晓琴心中暗喜,觉得今天这个险冒的很实在是太值了,至少,她知道香草是有自己的心上人的,这个人就是旺财,并非像她快出嫁前,谖小姐特意赶到叶小红家告诉她的那样,说香草与家祥有私,还要她处处警惕。
可笑自己把她的话奉为圣旨,言听计从,嫁过去后,推托自己身子不舒服,新婚之夜不肯与家祥洞房。
家祥当晚并未说她什么,反倒百般体贴,让她充满负疚感。
之后,她仍遵守若谖的指示,说什么也不让家祥要自己。
谖小姐说,唯有这样才能逼家祥现形。
家祥对她的态度也的确是一日不如一日,
第二百零七章 求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