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令,不许因谖儿的事在长安闹得满城风雨。”
老夫人疑惑道:“老爷几时下的这个令?我怎么不知?”
许夫人嗫嚅道:“就是上次谖儿得了七日风,老夫人也是命人满长安贴悬赏榜文,被老爷知道,狠狠说了媳妇一顿,说我们妇道人家不懂市井流言的厉害,传到朝堂会掀起惊涛骇浪!”
老夫人听了,很是踌躇,一面担心自己唯一的儿子在朝堂的处境,他若在朝堂有个闪失,一家大小失去富贵只在朝夕之间。
那另一面,又担忧着若谖,如果没有奇人异士来帮她,她只怕要天折,天命为凰终成泡影。
老夫人思前想后,眼前抓得着的“实”,比那充满变数的“虚”更重要,只得收回成命。
燕倚梦心里哀痛,却只能忍泪含悲。
子辰锁眉问道:“华太医可能辩认谖儿身上中了哪两种毒?”
华太医赧然道:“在下只识得一种,另一种实在辩认不出。”
子辰紧着问:“太医识的那种是何毒药?”
华太医道:“川乌头。”
众人一听,皆震惊默然无语,中了这种毒,也就只有三天好活。
老夫人想起什么,对许夫人道:“听说媳妇娘家以前与墨门有过渊源,墨门据说最精通各种毒药和解药,媳妇可否向娘家求救,谖儿也许还有一线生机。”
许夫人为难道:“那些只是曾经,墨门早就萧
第二百零五章 惊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