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把你这残花败柳娶回家去?”
他的话正中凝烟的心思,正妻她不敢想,以为做个美妾总没问题,不然,她如此卖力委身与他又是为了哪般?
可谁知王仪只须一脚就粉碎了她的美梦。
凝烟吐出嘴里的泥,抹了抹鼻腔里流出的血,楚楚可怜道:“小女子蒲柳之姿,哪堪侍奉在公子身侧,只因仰慕公子,得罪了一人,被绑在此地,幸蒙公子搭救,又赐我半晌贪欢,只一时不忍公子离去,才开口挽留,别无他意。”说罢,哭得梨花带雨。
男子最见不得的就是女子的眼泪,便是王仪这般禽兽不如的人一时也软了心肠,问:“因仰慕本公子而得罪了一人?那人是谁?”
凝烟暗喜,今夜又是献身又是挨踢,事情总算峰回路转,有了转机,却故作不肯道:“算了,小女子不想再提起了。”说罢,更是泪如雨下。
王仪不过一摧花***哪懂怜香惜玉,她既不说,他也没那个好性子哄她说,叫随从拿出一锭银子,像打发一只摇尾乞食的饿狗一般,扔在她身旁,道:“看你侍候本公子满意的份上,拿去买身衣料吧。”
凝烟偷瞟了一眼那锭银子,少说有二两,顿时心花怒放,嘴里却推辞道:“小女子非为了一点银两,小女子侍候公子全是自愿,也是公子恩泽于小女子,小女子三生有幸矣!只是小女子实在咽不下谖妹妹对公子的诽谤。”
王仪听到“谖妹妹”三个字,心中一动,寒
第一百九十九章 苟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