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礼,问了安好,便回到了方府招待宾客。
她记得自己临走的时候,谖儿安安静静地坐在一隅饮着茶,怎么现在风云突变,把许家母女并许家宾客全引到自家来了?
女人与女人有时交谈起来极为容易,老夫人和许夫人在与贵妇的寒喧之中,便搞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方老夫人面上平静,心里却暗嘲许家母女三个,她们方府已经多次申明凝烟是只白眼狼,许氏母女只是不信,还为了凝烟与方家生嫌隙,现在招恶报,被凝烟这只恶狗咬了,真真是活该!
许夫人却不能幸灾乐祸,一来那样显得她们方府小家子气,没肚量,二来,被凝烟毁谤的一个是她长子,一个是她堂妹,她怎能袖手旁观?
因此问道:“凝烟在哪里?”
立刻有两个婆子把她押了上来。
凝烟一见许夫人,登时嚎啕大哭,跪在地上膝爬向许夫人,道:“伯母要为烟儿做主啊!”
许夫人像避瘟鸡一样避开她,冷冷道:“你这般颠倒黑,还要装可怜!实在太无耻了!”
凝烟以头碰地,声泪俱下道:“烟儿所说句句属实,许姨的确赠了条帕子给大哥哥,伯母不信,去大哥哥房里搜上一搜,别叫烟儿受冤屈!”
黄夫人见凝烟主动要求去搜靖墨的房间,心里七上八下,疑心她事先设了什么局,现单等着她们上钩。
她不安地看了看若谖,她镇定自若,像看小
第一百七十九章 搜查(2/5)